翌日,紀喬醒的最晚。等他被喊醒,坐餐桌邊揉著眼睛吃包子時,聽到秦聞在旁邊和他絮絮叨叨昨晚那盆血水到底有多惡心,里面有多少黏黏糊糊像鼻涕一樣的幼蟲蹦來蹦去。
這一刻紀喬暗自感嘆內(nèi)心的強大,聽得他睡臉清明了不少,沒什么反應地又咬了口肉包,“大哥,我吃早餐呢。”
“哦。那你還聽嗎?”
“你過濾一下,講得健康一點,陽光一點就行。”
“也行。”
秦聞聲色并茂,委婉地說著后面紀喬不知道的事情,包括應玄行怎么把紀喬抱回房間,阜施恩又是怎么處理命蛾幼蟲的。
提及應玄行,紀喬才發(fā)現(xiàn)從他起床到下樓,沒有看到過那抹熟悉的苗服身影。
沙發(fā)上楊駢和祁瑤在檢查設備的好壞,奏莫娘在院門口分揀著一捆淺紫色的枯草,卷毛小狗此刻繞著紀喬的褲腳打轉。其他能可見的地方,紀喬沒有看到阜施恩和應玄行的蹤影。
“餓了?”紀喬俯首晃了晃腿,小狗咬著他的褲腳往外扯,他就分了一小塊包子喂它,順勢問秦聞,“應玄行呢?怎么沒看到人。沒起來?”
昨晚他下樓,應玄行正坐在巖石上吹風,問紀喬怎么不睡。紀喬幾步攀上粗糲的沙石,想了想,說出來曬會兒月亮。
應玄行就笑,“我出門時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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