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姐姐,你也學(xué)的油嘴了。仔細皇姨杖再你幾棍子。”
御知被她嘲弄,饒是一向膽大也羞得情急。
安別見妹妹整個臉龐都起了一片緋紅,捂著嘴笑了片刻才不再逗她。
“妹妹只見了一個側(cè)影便起了心。倘若倘若今日只是一隅,真卻是個夫子如何是好?豈不是造化弄人了。”
“姐姐竟胡說。夫子都是李大人那般拽著胡子的。怎會如公子翩然瀟灑。而且,夫子也定不會喜歡長相思那些詞句。說不定,見了還會批幾句“下流”。”說罷,又嘆氣到,“剛才我應(yīng)該直接上去問他的。可惜了。”
“你說,這長相思的句子,我記得豫霄哥哥也曾說過的。可他不就是個夫子嗎?哈哈哈。”
御知一楞,兩人眉目相顧,又咯咯笑個不停。
安別笑了半晌方止主,伸手捏了一把御知,惹得她躲在一旁。
“好了,今日就此罷。隔壁就是酒肆了,這里人群閑雜,我們還是小心些好的。別惹出什么亂子了。”
隔壁這居言雅肆,始建于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不可考究。只知道當(dāng)年一位舉子中第后見朝堂污濁,不忍同流便辭官回鄉(xiāng),路過此地時饑腸轆轆,落魄不堪。一沽酒女子見他才情高雅便收留了他,兩人日久情深欲結(jié)為連理,卻被一位世家公子不容,整日喧嘩鬧事,甚至要砸了院墻。無奈之下,兩人緊閉大門,雙雙殉情。后來便有人在此建了這座酒肆,惹來無數(shù)才子佳人前來祭奠,朝拜這段令人心碎的感情。時至今日,上至權(quán)臣貴胄,下至三教九流,各式各樣的人都來此換貼,筆談情愫,可謂當(dāng)朝一道奇景。
御知見安別如此謹(jǐn)慎,仍不在意,便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的與她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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