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學子,叫李申念,字酉蓮。所以...”
崔豫霄再沒有言語。
安別將詩箋收回,點了點頭,問他是否能與御知陪她前去。
崔豫霄搖了搖頭,呆呆的站在原地望了幾望,便回身進了西廂書房,任憑他人如何打攪都不再說話。
出了靜學宮,御知裹著衣裳,滿臉郁色,不知道觸摸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心里只堵得慌。雖然安別與她重歸于好,但因她對柳公子也有一絲愛慕,此刻難免心里有所芥蒂。太子哥哥平日也是沉穩(wěn)儒雅,今日怎么也變得奇怪,或許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善變也未可知。
走著走著,不覺走到了北門,天上一個紙鳶飄的搖搖晃晃,一個人影在寒風中來回奔跑。只知道春日放鳶,哪有人冬天放的。御知覺得好奇,便走了過去。只見那個男子滿頭大汗,身上的錦毛短裘已解開了兩個扣子,露著半邊胸膛,渾身打扮的緊趁利落,不像是宮里的人。
“喂。你是哪個宮里的人。居然敢在這里放紙鳶。”
尉遲驥正在風里苦惱,不想卻被她打斷。一個不留神,紙鳶便墜了下來,只好悶頭撿了起來,準備再試一遍。
御知見不理她,一時間更是好奇。這偌大的皇宮里,敢不回自己話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即使是圣人,也對她是尤為寵愛。便壯著膽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仔細端詳了半天,尉遲驥被她看的有些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