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胡人。都說胡人勇武,但不通文理。一定就是你這樣子的了。”
“憑什么說胡人不通文理?”尉遲驥問道。
御知見他有些怒了,笑的更是大聲了些。
“這世界上要不就是漢人,要不就是羌人,胡人,哦,還有吐蕃人。你偏說自己是什么胡漢人。這世上哪有胡漢一族。卻不就是不通文理嗎?”
尉遲驥被她說的一時語塞,仿佛自己真的不通文理,不知如何作答。
御知見他憋的面紅耳赤,更是笑的肚子都有些疼的,緩了半晌方才喘過氣了。指著他手里的紙鳶問。
“你...哎呦。你為何一個人跑來這里放紙鳶。”
尉遲驥輕輕拿起地上的紙鳶,仿佛拿起了什么寶貝似的。
“在我們家鄉。冬天是很難捱的,不像這里,有炭火,有烈酒,有棉被。每年冬天,至高天下起第一場雪的時候,我們各家各戶都會做一個紙鳶,然后把親人的名字都寫上去。這樣,紙鳶飛上天之后,神女就會看見,就會保佑我們順順利利度過冬天。”
“神女是什么?”御知睜著一雙大眼睛,喃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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