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知與崔豫霄四目相對,便既讓人請了進來。
“你也算是因禍得福,往后這個真柳青過來也容易了些。你也再不用去酒肆做詩求見了?!?br>
御知見他說起酒肆,隨即想起了安別,和那兩頁被她偷走的詩箋,一時間不是滋味。
“與其說是因禍得福,莫不說是陰差陽錯。若不是她,姐姐也不至于那般。如今苦了她,我都不知道改如何面對柳公子?!?br>
崔豫霄知道她所指,心里也是一陣郁悶。
“日后不做了太子,我去多陪陪她便是了。等她養好了,我再與她一同過來陪你?!?br>
御知苦澀的笑了笑。
“只怕她不肯。上次臨走,我去承坤殿見她,倒是有些生疏了?!?br>
“安別自幼被皇后娘娘看的嚴了些,生性敏感。你也不用想得太多?!贝拊ハ龅?。
御知自覺與安別自幼相好,兩人最是親密,往日總覺得自己對她甚是清楚,可如今看來自己對她卻是一知半解,難以揣摩。
“你倒是有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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