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驥打量著她,看著她除下棉裹之后,身上煙蘿輕薄,青裳素裹的樣子,想起那日放紙鳶的光景,當日那短短一個時辰,偏偏像極了自己這許多年的戎馬生涯一樣漫長,同樣的帶著奔放不羈和恣意狂妄。
他好似從未見過一個女子這般陽光陰媚,像草原上正午的艷陽,照的自己發燙卻舍不得離開。一如他生命的源泉,和自己策馬馳騁的標尺,使自己永遠都記得方向。
安別看著皇后的眼色,趕忙起身拽了她過來身邊坐下。一時間偌大的麟光殿上鴉雀無聲。
尉遲驥正要說話,皇后卻看著圣人,先開了口。
“世子剛才吃醉酒,卻不知說了什么。”
尉遲驥正了正形回到。
“在下沒有吃醉。昭王女幼,尉遲驥不愿娶其為妻,還請陛下收回圣命?!?br>
圣人疑惑地看了眼身邊的?;屎?,已然有些生氣。
“為何?剛才你不是還說愿意等幾年的嗎?”
尉遲驥咬了咬牙,不知如何作答。
崔琰起身,叩拜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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