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別雖沒有大礙,但總有些凄惶。她總在夜里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朝自己走來,分不清是柳萬繡還是柳青,只是掐住自己脖子索命。每每從噩夢中驚醒,都是驚弓之鳥一般顫巍巍的發抖,再難入睡。皇后伴了幾日不見好,更是不許她回了翠荷里,那太醫開的安神方子總是無濟于事,動輒便要將太醫署的司丞杖二十問責,最后還是程篤汝聞聽此訊才過來止了干戈。饒是如此,太醫署司丞還是被杖了十數下,被人抬回了太醫署。
程篤汝見臘梅和丁香扶著皇后坐在了榻上,便屏退了她們出去。側身立在一邊,悄聲道:“皇后,越是如此,越要穩住心神。既然常夫人回來了,郡主的事兒,您就靜著點,別再出了亂子。”
皇后喘著粗氣,顧不得妝容散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安別如今成了這樣,我如何不急?”
“您越是這樣,陛下那邊....”
皇后聽他如此,陡然斂住了神,拿起身旁已經冷了半晌的茶水一口吞下,漸漸的緩了下來。
“前日事發,我也有些冒失。圣人近兩日如何?”
“娘娘放心,一切無恙。倒是您要留神些。”說著,便上前靠近了兩步。
這時,門外一個身影慌亂的闖了進來,程篤汝趕忙往后退了一步。
常皇后劈頭便罵:“沒眼見的東西。禮數都不講了!”
程篤汝勸了兩句,又說:“聽說城南有個神醫,皇后不妨將他請進來診治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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