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說。
“殿下。我問過了。管家說當日宮里發了詔,諸皇親貴胄重臣皆有此文。我還去問了程公公,他說諸辦各監都有送到,包括承坤宮這里怕是......”
“住口!”
那兩人沉默了一陣,齊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安別,我府上有事,要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安別似乎沒有聽到他告別的說辭,只還在說太子的那幾句話里糾結著。
“太子?他們說的可是豫霄哥哥?”
常夫人正在側院收拾手爐,聽見齊王在外說話要走,便覺得沒什么要緊了,手上不由得緩了緩,又與廚房的媽子閑談了幾句。忽然聽到丁香一陣呼喊,顧不得物什摔落在地,趕忙奔過了西廂。只見安別衣衫凌亂,整個身子懸在梁上晃蕩,丁香與臘梅正哭嚎著拿凳子要去救她下來。兩個女子沒多大力氣,只在那里晃來晃去,常夫人趕緊上前搭手,用力的抱著她的身子一抬,將安別從那繩套里解了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
皇后剛放了心,正在那廂打盹,思慮著如何要圣人恢復太子儲位的事來,忽聽見丁香在外呼喊,不由的煩躁起來。隨即心覺不妙,趕忙出了東廂,恰好看見常夫人將安別救下。
“蠢貨!讓你們看好郡主!都是怎么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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