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頭,你是許久沒來看我了。”
崔傅輕嘆口氣,不知如何作答。
圣人又道。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父親在院里種了幾棵棗樹,柿子樹。一到秋天,棗和柿子慢慢都熟了。你是最小,總是吵著讓人幫你摘了吃。有一次,自個吃了沒熟透的柿子,酸澀得大哭大鬧。惹的父親從外間回來,哄了你幾日,每天都抱著你。”
昭王見他說起兄弟情誼,心里五味雜陳,而且玉蕤之事壓在心頭,實在難以消解,只得小心的附和起來。
“那時年幼,不太記得清了。只知道有幾棵樹?,F在,我家后院也種了幾棵。只可惜,現在臣弟也是閑云野鶴的慣了,對柿子早沒了惦記。”
圣人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笑道。
“老四啊,自從景王辭了儲君之位之后,孤每日獨自在這朝堂上跟諸臣拌嘴,下了朝孤還要看奏折批折子,大到軍政要務,小到宮墻修葺,覺都睡不好。你倒是落得輕生,整日閑散,舒服的緊?!?br>
昭王見他提起儲君,未敢接話,只得戰戰兢兢的訕笑自己。
“臣弟懶散慣了,平日看到這些官衣朝服都嫌難受,不像王兄這樣天縱英才文武兼備。這天下的事情,我看也只有你能擔得起。”
”孤前幾日還在想,要不讓豫霽也來宮里住。一來,可以幫孤一些瑣碎事,二來,他跟豫霄和琰兒年紀相仿,左右都是自家人,讓他們多相處相處。不要像我們幾個一樣,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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