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
把怒火轉為性欲發泄出去是哪門子歪理?
真這樣的話,這世界上得有多少強奸犯?
但不得不說,被他含了下雞巴,我本來快燒穿大腦的怒火被停滯了一下,竟然不上不下的卡在那了,堪堪讓我保持了些理智。
見瘋狗張嘴還要含我雞巴,我喘著氣伸出左手,拇指卡住他下齒明顯比常人還要凸出一點的尖牙,“你先別咬……商量一下,我屋里那位小祖宗,還有那個人渣怎么處理?”
他的腦袋從善如流的順著我的力道后退了點,手卻還擼動著我的雞巴。他算有些技巧,知道手上的疤痕和粗繭會刺激很大,所以放輕了力道,只是溫柔的淺淺的搔刮著我的莖身。擼到頂了,就收攏手掌用略顯柔嫩的掌心磨蹭我敏感的龜頭。
這瘋狗含住了我卡他牙齒的拇指,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阻止我收回手的動作,紅粉的軟舌沿著我的拇指打了個轉,然后像是嬰兒吮奶般把我手指上的口水吮干凈,他眸子里帶上了霧氣仰視著我,“你有瞿震的聯系方式吧?把小孩的照片發給他看,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就可以不用管了。不管是小孩還是那個渣滓,瞿震都會處理的。”
“那我們兩人暴露的關系和真名?”我猶豫著問。
這家伙又舔上了我的食指和中指,含糊著說:“他要問起來,就說我們是網友,夏柏是你告訴我的假名,賀執鋒是我透露給你的假名。”
就這?
我總覺得是不是太簡單了?但是略一思索,把熟稔的關系代換成網絡一線牽確實很巧合,反而為我們戲劇性的會面打足了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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