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是不錯,只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騷了?跟瞿震學的?”
我任他握著我的手自慰,平淡的問道。
“沒,我只會考慮你喜不喜歡舒不舒服,以你的感受想法為做出這種行徑的初衷嗯唔……小柏你的手好嫩……你喜歡騷的嗎?那我表現的騷一點?”
為了不暴露身份,我雙手上原本的繭子在執行任務前就通過每天泡熱水,拿浮石磨,再涂水楊酸膏的方式給去掉了,所以才會展現出一個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該有的細嫩。
我聽他抖著聲粗喘,隱忍著快感說話,握了握手中的雞巴,逼得瘋狗忍不住又悶哼了聲。
他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擦得我滿手心都是,在他腰臀挺動間,雞巴不斷在我手心摩擦出“咕嘰”的輕微聲響。
在昏黑看不清對方,雙方還散發出獨屬自己的荷爾蒙,在不斷侵蝕周身窄小空間的情況下,曖昧的水聲讓兩人相互碰撞融合的氣息變得旖旎萬分。
我不免受了影響,清楚身體已經起了反應卻還是平靜的回復瘋狗道:“不,我什么都不喜歡,你做你自己就好。”
瘋狗頓了頓,他不再動作了,問我:“小柏……是不是我太孟浪讓你生氣了?”
我聽他聲音帶著小心翼翼,搖了搖頭。都是男人,怎會不知欲念起來了就難控制?況且現在就兩個人在不知哪里的荒郊野外,不用顧及場合,不用衡量情境是否合適。面前又是喜歡的想念很久的人,發了情把持不住想做些什么,我還是能理解他這份沖動的。更何況當初在天臺時我就想好了,作為瘋狗叛變上線堅決站在我這邊的獎賞,只要情況合適,我會滿足瘋狗的肉欲。
我把和瘋狗之間的情事看做是交易,如果能滿足對方的欲望就能得到完全忠心的回報,這買賣我是血賺的。當然我不會把這份冷酷的心思告知給瘋狗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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