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馬回答他的話,而是在腦子里快速復盤剛剛發生的事情。
由于當時我沒對他們之間的聊天投入過多關注,即使后面聽裴七解釋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氛圍是從哪句話開始由和樂融融變成最后的針鋒相對,無法判斷是由誰先挑起的矛盾。
但我縱觀裴七整個布局,卻發現心理暗示不少。
首先允許人在中飯時拜訪,并直接請人入席,讓那個老男人看到我和瘋狗與裴七同席而食的情景,這就給了老男人我和瘋狗是被裴七所看重才有同席資格的錯誤的心理暗示。
讓人在我身旁入座,固然是有當時整個圓桌大家落座方位的原因。我對面坐的裴七,右側坐的瘋狗,只有左側有空位。但聯想事先入座時,我本是坐瘋狗的位置,是裴七讓我坐他對面,說這邊放的都是我喜歡吃的菜,讓我坐他對面為好。
如今想來都是早有預謀,故意安排了這樣的座位順序罷了。
搞不好我錯過的整個聊天過程,裴七都有在話術中參雜心理暗示。在不斷增重老男人“七爺看重另兩個人”的錯誤暗示,這才導致氣氛變得一觸即發般緊張,老男人自覺計劃敗露,局勢無法挽回,想要孤注一擲時,第一反應就是挾持了挨著他最近的我。
用一條人命來當作準學生的入學考驗,裴七果真毒辣冷酷,手段狠絕。
我望向面前端坐著,姿態優雅而矜貴,面上的表情淡然而閑適的男人,平靜道,“靶子與活人又有何區別?既是敵人,自然都得死。”
裴七拍了幾下手,沖我露出一抹贊許的笑:“這份思想覺悟很不錯,就是答非所問。我想問的是感覺,將人槍殺有快感?還是說什么感覺也沒有?我想問的是這個。”
瘋狗從李曄那拎了醫療箱過來,我拿開止血棉,抬了下巴,方便他給我消毒處理傷口,眼睛卻看向裴七,“你要問我的感覺?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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