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綁,我將被緊束在身后不知多久,已經(jīng)僵麻的雙臂舒展著活動了下,揉捏起有些酸痛的手腕,眼睛卻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和他的小弟們。
比起一進門時還嘚瑟邀功的模樣,這群小弟現(xiàn)在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顯然是見自個老大對我這個人質(zhì)不尋常的反應(yīng)給嚇到了。
我的手腕被一雙溫?zé)岣稍锏拇笫纸o握住,輕柔的按摩起來,我收回視線注視面前的男人,他眼簾低垂看著我的腕子臉上冒出毫不掩飾的心疼神色。
“疼不疼?”他語氣溫柔的問我。
男人的聲音是粗糲的,聲音大一點就會讓人誤會在兇人,可他特意放低了姿態(tài)溫聲細語說話的時候,卻有股百煉鋼化繞指柔般的感覺,會直觀的讓人知道并感受到自己是被寵愛的。
我瞄了眼腕子上被麻繩勒出來的紅痕,都是男人我還是個練家子哪那么嬌氣,不過是皮膚白這勒痕看起來便艷麗得格外顯眼嚇人了點,遂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他一邊揉著我的腕子,一邊回頭又沖那個之前承認綁我的小弟剜了眼,那小弟怕的渾身哆嗦快要站不住了似的。
“王二你去四組處理近期的債務(wù)追討業(yè)務(wù),其余人都散了吧。”男人吩咐道。
那個綁我的小弟一臉不敢置信的看了過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琢磨這可能就是被貶了吧?還不是普通意義的被貶,可能就是永遠被驅(qū)逐出權(quán)利中心了?
眼見他張了嘴竟然臨到頭有了為自己辯駁的勇氣,卻被陸續(xù)往房間外退出的人給一把捂住了嘴連拉帶拽的給拖了出去,見此情形,我想第二種可能性更高。內(nèi)心為這位可憐的炮灰點蠟,按照正常任務(wù)流程來說,他其實完全沒有做錯,就是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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