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霖難以置信地看著立文說「你走了兩公里,再順著原來的步伐往回走兩公里?」
「對啊,很難嗎?」立文說。
「你走的是叢林,又不是道路,當然很難啊,不,根本不可能辦到。」學霖說。
「你忘了我還拖著一只大野豬嗎,細微的拖痕就是原來的步伐啊!」立文說。
「喔對,不對啊,你怎麼想到這個方法的,你的氣味小溪前就沒了,接下來就是大野豬的血味,大家都以為你把野豬的血抹在自己身上,然後走在溪邊的水上,溪水一直流,走在溪上便不會留有你的氣味,我們才沖到溪下的烏山頭村去搜捕你耶!」學霖說。
立文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換位思考思想,我爸的絕活你忘啦!往前走跟往回走,終究只有一條氣味,警犬只會追蹤到盡頭,是警犬被我利用來誤導你們,回到掉落的地方,藏在樹上,根本不會有人想我會不會躲在樹上。」
學霖搖了搖腦袋,深感佩服,接著說「所以你之後又躲回樹上,然後呢?你吃什麼,總不可能一直躲在樹上五天吧。」
立文又苦笑了一下,接著說。
與游民交換完衣服後,立文悄悄地快步走回躲藏的大樹下,身上的辣椒水味,讓自己的鼻子有些過敏而不斷地流鼻水。
手里拿著一袋從販賣機買來的面包兩個及一瓶N茶,看著高聳的大樹,嘴里咬著裝著食物的塑膠袋,咬牙忍痛地爬上去。
約爬了五分鐘後,終於來到臨時搭建的小樹屋,休息片刻後,拉起上衣,看見繃帶又在滲血,沒有新的繃帶可以替換,乾脆不要去看傷口,裝作沒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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