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于家溝身份特殊,祖宗這個身份還是挺有威望的。雖然于家溝現在有困難,但如果我們能把這個困難解決,這里就是最適合我們養精蓄銳積攢實力的地方,順便幫他們個忙,畢竟我們借用了于秀才的身份,也算是兩不相欠了?!?br>
最后這條她說的很淡,仿佛就是捎帶著說了一嘴,但于不離知道,最后一條一定是影響她決策的重要原因,卿卿是個有溫度不冷血的人。
昨晚那一頓飯,已經讓二人感受到這個村的困難。
這些人命都不怕丟,就指望著于秀才能回來傳宗接代,別讓家族斷了香火,可這是不可能的。
于秀才已經被狼咬死了,他們期待的祖宗,是倆冒牌貨。
“咱們借用了于秀才的身份,沒辦法讓死人復活,但我們完全有能力保住這一村人,開枝散葉的事兒咱倆是幫不上他們,讓他們自己生去倒是能做得到。他們現在的困境是交不上糧稅,我現在有倆思路。”
陳卿卿拿出她作為甲方的大局觀,以更高維度的視角看待于家溝的問題。
“第一種思路,咱們在短時間內湊夠錢抵糧,交上去。根據滿山的說法,賦稅是一畝地2斗,算下來,就是糧食收成的倆成。你看過這邊的斗多大了嗎,相當于咱們那多少斤?”陳卿卿問。
她知道依于不離的心細,今早肯定都看過這些。
“一斗接近20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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