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山,取酒來!”陳卿卿豪邁。
郝村長還在琢磨著陳卿卿剛的話,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族奶奶,您說的,你們的活是我們的,我們的還是我們的——”
“什么?沒有酒?!”陳卿卿打斷郝村長,作勢拍桌子。
滿山懵。
他,他啥也沒說啊?
“沒有酒,你不會拿茶代替?哦,想起來了,我們于家村窮的,連茶都沒有,就是這么個窮的叮當響的地方,村里為數(shù)不多的勞動力,還被你們打傷了沒法干活......”
陳卿卿說罷,浮夸地用袖子擋臉,好像擦眼淚似的。
但是站在她身后的倆“背景板”看得十分仔細,族奶奶的臉上,不僅一滴淚都沒有,她甚至還在笑,牙是又白又齊,笑起來不僅有酒窩,她甚至還有一顆小虎牙!
“娘子,別傷心了,你這一哭,郝村長更是無地自容了。”于不離趁機拍拍她的肩。
“什么?收人家兩頭驢?相公,你怎么能這樣?我們兩村是盟交,就因為他們的人想殺我們全村的男丁,就因為他們殘暴的把我們的人打傷,就因為郝村長戴了個玉扳指,你就嫉妒人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