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說托夢,那他可得琢磨琢磨了。
郝家村的人拉著殘兵敗將回去。
路上,郝三一言不發,郝四被揍得動彈不得,嘴上卻還罵罵咧咧。
“早晚有天,我要讓于家溝的人血債血償,整個于家溝,誰也別想跑!”
如果郝村長沒有跟于不離聊最后那幾句,他聽到郝四這么說,說不定還會欣慰,這孩子有他年輕時的血性。
但是于不離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烙在郝村長心里,讓他不由得思索。
郝家村現在的困境,到底是祭祖失敗招來的妖孽帶來的,還是郝三兄弟過于暴戾造成的?
于族長說的很明白,只要把這哥倆弄走,郝家村就能恢復昔日的寧靜,是真是假一試就知。
“族爺爺,你跟郝老頭說什么了?我看他對你的話似乎信的很呢。”滿山等人走了,迫不及待地迎上來。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好奇,除了陳卿卿。
于不離看陳卿卿捂嘴,猜她是困了,無視其他人好奇的眼光,直接散會,在眾人求而不得的痛苦眼神里,牽著驢領著陳卿卿回家。
陳卿卿騎在驢上晃悠,于不離牽著籠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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