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現代人,對貞節牌坊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態度,那玩意的存在就是壓迫女性,自然不存在小哥倆擔心的那樣“逼死村里女性換貞節牌坊”這樣的想法。
即便是村里真有大姑娘小媳婦讓外村男人欺負了,她也會跟今天對待郝三那樣,掄起鐮刀給弱勢群體出氣。
她之所以追著問細節,是因為這里面很反常。
小哥倆的娘掉到并不深的斷崖里,土匪跳進去就能抓,但他們并沒有抓人,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讓土匪改變主意的因素。
陳卿卿作為職業甲方,對各種細節非常在乎,說她是細節狂魔也不為過。
這小哥倆的性格陳卿卿也摸透了,都是內向的孩子,尤其是弟弟,膽子非常小。
這樣的性格出現在男孩身上,尤其是這樣一個介于亂世的弱勢小村里,注定讓這哥倆成為村民眼里沒出息的人,但陳卿卿不這么想。
她發現這小哥倆心特別細,尤其是那個膽小的弟弟,記憶力格外驚人,他能一邊叨念藥草的名字一邊分類。
一筐筐的藥草混在一起,他不僅能說出每一種名字,還能把藥效也說出來,于不離只講了一次的,他都能記住。
“這小家伙,以后培養念書,一定不錯。”陳卿卿拍拍于大,又看看于村,雖然他記憶不如弟弟,但心思很縝密,看事的眼光也比較遠,各方面素質中和起來也不錯。
于家溝的五根小草,除了最小的于財,剩下這四個,陳卿卿都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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