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讓你族爺爺帶著你們幾個在附近找些能止血的車前草來。”
車前草是常見野草,很好找。
她想支開于不離,不讓他直面血。
“讓他們自己去。”于不離堅持不肯走,直視著陳卿卿嚴肅道,“我不可能跟你分開,你在哪,我就在哪兒。”
陳卿卿的眼眸暗了暗。
這些天的相處足以讓她看到于不離個人的戰斗素質,如果不是暈血,他的戰斗力不會比她低太多。
別人不離開她,都是希望得到她的保護。
只有他,寸步不離,只為了保護她。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對她而言,是有些陌生。
被家族當做繼承人重點培養的的陳卿卿,從小到大都是她在保護別人,像是個帶頭大姐,?從來都是別人尋求她的庇護,被人保護,?還是頭一次。
這感覺有點奇怪,但算不上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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