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栗郁悶,好不容易遇見懷孕的羌族人,還沒高興起來,就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藥費,我一定收你藥費!”姜栗忿忿想。
慕云帆躺在床上,目光愣愣地盯著自己被扎成刺猬的肚子,他不相信,但是不得不信。
作為一個武人,基本的把脈運功療傷知識還是有的,他右手把上左脈,確是懷孕特有的滑脈。
之前對生死沒有什么想法,所以自己再難受,也并沒有把一把脈去看看自己傷在哪里的沖動,只是覺得好累,活著很好,但死了也安生。
小腹綿綿的絞痛、剛才那位大夫的言語、自己把出的脈相都讓他不得不接受他懷孕的事實。
那我是什么,是男是女,或者說什么都不是,是怪物?慕云帆痛苦地扶住額頭。
一定要打掉,不能再和那個人有任何不清楚的聯系了。
“對不起,不能讓你來到這世間是我的錯,你選錯了爹,回去了再好好選吧。”慕云帆小聲地嘟囔,生怕吵到肚子里的小家伙。
過了半個時辰,姜栗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了,隨口說道:“感覺好點了嗎,我給你拔針,拔完了把這碗安胎藥喝了。”
“我好多了,不過既然不打算留,安胎藥還用喝嗎?”慕云帆很不想承認那碗藥是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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