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郁辭雪一起收集證據,在時機成熟之日,郁辭雪攜所有證據去面圣。
圣旨一道,讓他的冤情昭雪于天下,張庭落得他當初一樣的境地,不過張庭沒有逃掉,和他的闔府男丁一起人頭落地。
他走出觀刑的人群,和郁辭雪坐在同一輛馬車里,郁辭雪對他說:“希望你在經歷過絕望之后依然有愛與被愛的勇氣,在認識到生活的真相之后仍敢對生活抱以熱愛,在我眼里,你正直勇敢,英明博學,謙虛儉樸,果決審慎,寬厚仁愛,具有一切值得信任的品質,一定會有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你,你也一定會遇到不辜負你信任的人,不妨試著再去相信。”
彼時他只是敷衍地說了句“多謝高看,也祝福你遇到這樣的人。”他以為這些話他很快就會忘掉,可是直到百年后他變成一只聻,他還能憶起這些話,和郁辭雪溫柔堅定的眼神。
郁懷竹十五歲,那天柳絮紛飛,青草香氤氳了相府,溫軟的日光灑在笑靨上,宛如籠了一層溟蒙煙影,恰是少年春心萌動的好時節。
他把情意盡付花箋,邁著輕快的步伐,懷一顆小鹿亂撞的心,走向郁辭雪。
他看見郁辭雪身邊站了一位陌生的俊美男子,但那時不以為意。
郁辭雪見了他立時囅然,拉著陌生男子說:“小竹,認識一下,這位是云千野,我的愛侶。”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問:“愛侶?”
郁辭雪:“對啊,我們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期間因為一些事故分離,現在終于又能相守了,他以后就是你的哥哥啦。”
他想,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原來在我們相識之前,就注定了不能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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