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云弄巧,從此處俯瞰熙攘眾生,宛如點點螻蟻,而郁辭雪一行人,在云上,淫亂。
一張黃花梨木雕鏤纏枝紋的拔步床,在靈力加持下,飄浮在云朵上,郁辭雪坐在床上,淚盈于睫,搖著頭抗拒:“不……這太淫亂了……”
瞿沉曳邪笑著道:“小騷貨,裝什么?你肯定在心里默默喊爽。”
郁辭雪欲辯解,云千野堵住了他的嘴,唇瓣輕輕相貼,扣住對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長舌撬開齒關,靈巧地鉆進對方口腔,興風作浪,盡情地搜刮著甜蜜的津液,纏著對方的軟舌,翻攪,游走,侵占,勢要嘗到口腔每一寸的滋味,含住小舌吸吮,像啜飲瓊漿玉露,直到對方舌根發麻,良久后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一吻畢,郁辭雪唇瓣水潤緋艷,兩頰漫起紅霞,眸中水光瀲滟,氣喘微微,分外誘人采擷。
云千野熟練地扒開他的衣服,吻在頸邊流連,留下一枚枚曖昧的吻痕,隨即轉戰到胸口,含住乳尖,吸吮,舔舐,啃咬,乳尖怯生生地挺立起來,從櫻花般的嬌粉變為緋紅。
云千野握住了郁辭雪的肉棒,這是一根粉嫩的肉棒,雖然不如三個攻驢一樣的玩意那么雄偉,但也長度、粗度可觀,可以讓空虛小受心旌蕩漾,云千野富有技巧地輕攏慢捻抹復挑,成功讓這根肉棒硬了起來,他從龜頭到根部一遍遍挑逗撫弄,掌心的劍繭在肉棒上擦過,帶給郁辭雪難以言說的刺激。
云千野伸出修長的手指,探進幽深的花徑,模擬性交的姿勢,在里面進進出出地撩撥著,郁辭雪很羞恥,但小穴里作亂的手指就像隔靴搔癢,讓他不由得渴求更多,手指太細,根本滿足不了這具久經情事的身體。
云千野將手指增加到兩根,小穴里開始沁出一些淫靡的液體,沾濕手指,有些許黏膩,于是增加到三根手指,同時擴張著這口蜜穴。
郁辭雪已是渾身酥軟,皮肉潮紅如云蒸霞蔚,小穴汁水直流,打濕身下的床褥,像一道精美可口的小點心。
云千野壓倒郁辭雪,早已硬脹發痛的雞巴順暢地插進花穴,就著淫水的潤滑,開始大肆地征伐,一根粗長肉刃在滑膩的小穴里挺進,整根搗入,整根拔出,重重地肏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