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焚尸間,因為不乖或者實驗而死的實驗體,將在這里被燒成粉末狀的骨灰,撒在塵土里。
云千野被捆在一邊,另一邊,郁辭雪向段西庭和袁景驛哀求:“求求你們不要在這里,至少不要讓他看著……”哭得眼眶通紅,像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兔,更加激發男人的獸欲。
段西庭掐住郁辭雪的下頜,吻了上去,長舌撬開齒關,鉆進口腔,肆意地搜亂甜膩的汁液,時而含住軟舌大力地吮吸,把郁辭雪吸得舌根發麻。
接著,袁景驛也吻上了郁辭雪的唇,弄得郁辭雪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唔唔”聲,兩條紅舌親密地勾纏,舞蹈,長舌像蛇一樣在口腔里靈活地游走,半晌后,一吻畢,唇瓣分開,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兩個A頂著丈夫怒火熊熊的眼神,肆意玩弄著他的Omega,四只手對小O上下其手,小O只能眼淚漣漣地承受。
他們剝下了郁辭雪的衣服,瓷白瑩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侵犯者手掌撫過之處,浮現細小的雞皮疙瘩。
段西庭冷笑一聲:“原來你這么排斥我們,無所謂,今天你一定會被我們奸透。”
段西庭含住一塊乳肉,重重一吮,嬌嫩的肌膚被弄出一塊鮮艷的紅痕,他的吻在胸口四處流連,所過之處綻開紅梅朵朵,時而輕咬乳尖,讓敏感的乳尖充血挺立,他便感到一陣得意。
袁景驛在郁辭雪纖細頎長的頸脖上啃咬,吮吸,舔舐,親吻,仿佛脖子上有一層蜜糖,讓他上癮似的逮住頸部不放,一臉爽到了的表情,頸脖被他弄得吻痕斑斑,水光閃爍。
段西庭的雞巴早已是一柱擎天,此刻頂在逼穴的穴口,反復地磨蹭,把前列腺液沾在穴上,龜頭淺淺地戳進穴眼,胯下一個挺進,雞巴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寸寸捅入嬌小的花穴。
袁景驛緊隨其后,脹得發痛的雞巴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沖進了后穴,把穴眼撐成圓溜溜的形狀,邊緣處繃得發白,像是即將被撐裂,雞巴被箍得想要射精,袁景驛停在那里,等到射精的沖動過去,雞巴開始像野狗一樣在穴里撒歡。
花穴里的巨物打樁似地一陣猛搗,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盡根沒入,直到硬邦邦的睪丸“啪”的一聲拍上穴口,肏干連綿不絕,肏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偌大一根肉棒狠狠肏弄著后穴,穴里艷熟的黏膜緊緊夾纏住肉棒,肉棒像被千萬張小口吸咬著一般,愈發亢奮,搗得更重更快,力度宛如要把郁辭雪釘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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