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街道并不擁擠,能在我的面前逃走,就說明這個姑娘絕對不簡單,我把事情告訴了殿下,沒想到殿下什么都沒說,只是讓我去暗室。
當殿下扯開衣服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么解釋自己被蚊子咬了的借口,不過低級謊言肯定騙不過,索性擺爛,任憑殿下那雙噴火的眼睛死盯著那兩顆摧殘的厲害的紅珠。
奇怪的是,殿下只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為什么會生氣呢,難道因為我不干凈了?
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甚至認為殿下以后都不會再碰我,畢竟殿下有潔癖,嫌臟。
那一夜,我跪了一整晚,殿下并沒有因為我辦事不力懲罰我。
只是在那段時間,我閑得要命,只好去找小六子,小六子也是到了叛逆期,原先逗一下面紅耳赤的小伙子,現在是一點都不經逗。好在小六子還挺孝順我,每天伺候我,作為一個死士,待遇自然是好的,只不過遠每到讓人伺候的地步。不過小六子愿意,我也拗不過,隨他去了,就是那段時間,屋內熏的香讓我有點暈,起初我也沒在意,只是覺得新的換的香太過熏人,卻忽略了每天早上起來是身體的不適與疲憊。
我原先以為殿下與那位神秘的姑娘的合作已經很令我吃驚了,沒想到,殿下的計劃遠比我想象的要縝密,縝密到連我也在計劃內。
殿下將我送了人,是那個宮里的宦官,我們并不是初次見面。
宦官自小就在宮里,沒人知道他怎么從小嘍啰爬到現在的位置,只是現在他的話在皇帝哪兒都有幾分重量。
我被扒了衣服,跟西域供上來的老虎關在一個籠子里,我知道他變態,沒想到變態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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