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橋這完美主義者年近三十才開葷,又被迫禁了這么久的欲,薛佑臣還成天在他眼前晃悠,他覺得他都快憋出病來了。
今天他是挺著雞巴看完薛佑臣走了整場秀。
“做愛會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啊。”薛佑臣推開他,理直氣壯的說,“我才剛出道啊霍橋哥,不能因為私德退圈吧。”
“大人冤枉啊。”霍橋笑了一聲,他和薛佑臣拉開了些距離,摸了摸薛佑臣尖尖的虎牙,啞聲說:“我好像不會留下痕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哪只小狗一做起愛來就喜歡咬人,操穴的時候還喜歡叼著人的奶頭不放……”
被明涵的薛佑臣:……
他哼哼兩聲,攥住了霍橋的手腕,張嘴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說:“反正我也不知道是誰……明天要拍新專的MV啊哥,今晚只能做一次。”
霍橋抬手摸了摸自己破了點皮的嘴巴,笑著吻上了薛佑臣的唇。
房間里響起來了曖昧的、粘稠的水聲。
霍橋半靠在床頭,幾乎是環(huán)抱著薛佑臣的頭,手指插在他的發(fā)縫中,緩慢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
薛佑臣埋在霍橋的胸肌里,咬住他褐色的奶頭,重重地嘬了幾下,又輕輕舔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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