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禾沒用變聲器,可是他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了似的,雖然和他本來虛弱的音色有些許的不同,但是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出來他就是薛容禾的。
他大概在賭,賭薛佑臣認不出他的聲音。又或者,隱隱抱著些薛佑臣能夠認出他的奢望。
不過薛佑臣沒有拆穿他。
不拆穿一個人的偽裝在某種時候也是一種美德,幸好薛佑臣一直都有這種美德。
“哥這么想我啊。”薛佑臣彎眸笑了一下,他抬手,指尖撫摸過薛容禾的的睫毛、鼻尖、臉頰,最后摸了摸他的唇,薛容禾張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嗯……”薛容禾圈著薛佑臣的脖頸,垂眸看向薛佑臣,大概是因為興奮、緊張,他的心臟幾乎快要從胸膛跳出來。
因為舌頭被薛佑臣夾住,薛容禾說話的聲音都含糊不清的:“想你,特別特別……”
薛佑臣彎著唇,手指像是在模擬性交的動作似的,緩慢的在薛容禾的嘴巴里面抽插著,另一只手摸了一下薛容禾的屁股。
薛容禾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激動興奮嘔意與欲望交織在一直,看著薛佑臣時,又通通化作了一種可怖的癡迷。
哪怕是狂熱的信徒都未必有他虔誠。
這種癡迷出現在薛容禾這種虛弱到好像隨時會發病的人身上,是有些嚇人的,可是薛容禾本人是意識不到的,薛佑臣自然也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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