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空調開了18度,但是不知道是誰凍的我懷里拱,還哼哼唧唧的說冷說腿疼的?”黎允被薛佑臣拍醒了,他撐起身體,看著薛佑臣就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黏人的小狗,忍不住笑了一聲。
余延堃玩著薛佑臣的手指,聽著黎允顛倒是非的話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糾正黎允道:“是往我懷里。”
頓了頓,余延堃又笑了起來,看著面色十分不虞的薛佑臣說:“昨晚我給你揉腿揉到凌晨,嗯……小狗才十九歲,還會生長痛呢。”
薛佑臣:?他怎么不記得了
什么生長痛,這不是小孩才會有的嗎!
該死的主角攻受,竟然合起伙兒來污蔑他。
怪不得他們劇情里是一對呢,原來是壞到一起去了。
“是。”黎允笑盈盈的看著薛佑臣說,“還是小朋友呢。”
“這是你們瞎說的吧。”薛佑臣哼了兩聲,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目光,好像自己昨天真生長痛了,奴役他們給自己揉腿揉到凌晨似的。
腦海里只閃過他踹了余延堃一腳的畫面,薛佑臣張了張嘴巴,憋了半天,有點惱羞成怒的憋出來一句:“我不跟你們說了,反正都怪你們。弄的我一身汗,我去洗澡了。”
黎允立刻跟了過去,然后又順手將落后他一步的余延堃給關在了門外,將門反鎖上了:“臣臣,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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