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是不想讓余延堃做席勉的床替的,他覺得余延堃是純在發癲。
主演之間的床戲,他跟著橫插一腳干什么。
席勉又不是不配合、不能演,而且他們做這短劇在站內主打的噱頭之一就是席勉做0。
再說了,觀眾可不是好糊弄的二傻子,余延堃的身材和席勉的根本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到時候如果真拍攝完剪完播出了,他們可能會因為掛羊頭賣狗肉被觀眾罵死,也可能被薛佑臣的一些不理智的粉絲給圍剿。
不過余延堃是太子爺,導演也不好明著拒絕,只能緊趕慢趕著讓席勉先和薛佑臣拍最親密最激烈的那張床戲。
他邊走邊和席勉與薛佑臣講解了一下這場戲。
“強暴戲嘛,小狗你就要粗魯一些,BROOK的話掙扎的幅度大一點……嗯,但是也不用太大,我怕小狗壓不住你。”
見薛佑臣和席勉點了點頭,他才滿意的坐到攝像機后面,又皺著眉把鏡頭調好,看了一眼站姿形成對立的兩個人的,才對場務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一場一鏡一次,a!”
薛佑臣記得他這場戲的臺詞挺簡單的,一是扇了席勉一個大嘴巴子,質問作為他伴侶的席勉是否真的和男二有一腿,不過他心里早就有答案,所以也不聽席勉狡辯,二是在“強奸”席勉的時候說點嗯……特別下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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