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冷臉看著席勉,又打了他一個巴掌。
席勉捂著被打的地方,有些震驚和難過:“老公,怎么、怎么了……”
“怎么了?”薛佑臣咀嚼這三個字,笑了一聲,“你問我怎么了?昨天你到底和你那朋友干什么去了?嗯?”
“開房記錄為什么會發到我手機上?”薛佑臣嗤笑了一聲,看著席勉一字一句的說:“我滿足不了你是吧?你就這么缺男人嗎?賤貨。”
來了……好羞恥的臺詞。
“我沒有,我和他就是、就是朋友……老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席勉結結巴巴的解釋讓這件事變得越發真實起來,“我和他昨天是因為……總之不是做那種事…”
薛佑臣又笑了一聲,一邊抽皮帶一邊輕蔑的說:“行,看來真的是怎么沒有滿足你,讓你還有心情去找野男人?!?br>
席勉望著薛佑臣的動作,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別人看還以為他是恐懼的害怕的,但是只能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是因為興奮的。
這樣的薛佑臣讓他臣服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他嘴里干巴巴的念著臺詞:“我沒有……老公滿足、滿足了我的……啊!”
薛佑臣拽著他的頭發,直接將人按到了墻上,又沒過多猶豫就扒了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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