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好奇:“有多淫蕩?”
碧珠回憶:“那位貴人前穴內無異物,也無脂膏,淫水卻流滿了水盂,穴口紅腫,淫水透明,估計是被陛下責打就流了這么多水。”
吳嬤嬤猶疑:“你確定?”
調教過那么多位奴寵,沒調教光被打就能發情的她卻只聽說過這一位。這可是個天生的淫物。
碧珠補充:“陛下今天也沒置情藥在殿內,奴進去時,陛下衣冠齊整,靴子上還有些水漬。嬤嬤怎么看?”
吳嬤嬤也有些興奮:“你真瞧清楚了?”
碧珠道:“媽媽還信不過奴的眼力嗎?”
吳嬤嬤笑得合不攏嘴:“原先還怕這個貴人是個貞烈的,沒想到天生就是供人取樂的淫奴。”
她們都是陛下命人從風月樓帶回來的訓誡女官,先前還對調教皇后內心發怵,如今一看,皇后倒是天生適合給人做侍奴。
殿內,樓信正胡思亂想,齊暄冷淡嗓音傳來:“信信,到孤這邊來。”
齊暄那邊當然是龍椅,樓信剛想起身走過去,聽見陛下說:“孤要你分腿露穴,手肘撐地,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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