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紫竹板握在手中,又快又準挨個打上兩片紅嫩蚌肉,樓信疼爽得輕嗯了聲。
他突然有點喜歡這藥了,挨打都能這么快活。
樓信小時候性子跳脫,后面又始終沒什么確定的歸處,隨波逐流,得過且過,及冠前唯一一次出格的舉動是陪齊暄跪在雨中。
說起來他前世明明和齊暄關系很好,完全可以在剛成婚時直接離開,齊暄也對他說如果他不愿住在宮中,可以去樓家或者新建的侯府生活。
可他偏偏舍不下齊暄無微不至的照顧,稀里糊涂留在了宮內,引出后面許多事來。
他當時好像是覺得跟齊暄住在一起很輕松,沒什么拘束,他們一起長大,互知根底,早就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相處起來比在樓家自在許多。
如果齊暄不在,他會很孤單。
一個人當然也可以過得不錯,但終歸孤獨。
就像小時候白姨娘不喜他,他被養在莊子上,盡管衣食無缺,卻總少個說話的人。
現在被齊暄牢牢掌控,他竟然能感受出安定來,完全將身體交給齊暄,意外免去了他內心深處的茫然無依。
齊暄除了在情事上粗暴,對他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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