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這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身體就沒感覺到有什么不適,只是精神不見好。看什么都懨懨的,吃什么都沒有食欲。想靜,腦中卻有無數(shù)個畫面在交替,朦朧的模糊的,看不太清,但越是看不清就越是焦躁。
偏偏這個時候總有人來打擾。
許樺一大早就給他打電話質(zhì)問他新聞上說的是怎么回事。
語氣雖還是咄咄逼人,卻難掩焦灼。想來是看了新聞內(nèi)容急得跳腳。
肯定的。
許樺本來是想借跟創(chuàng)宇聯(lián)姻的勢,挽救新誠岌岌可危的股市,此新聞一出,別說挽救,只怕靠著跟創(chuàng)宇這點(diǎn)遮遮掩掩的姻親關(guān)系拉來的投資都可能撤走,沒了資金來源,任許樺再怎么折騰,新誠恐怕也回天無力了。
許諾頭重似木,根本集中不了精力,也提不起心思應(yīng)付他,什么都沒說,直接撂了電話。
這下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一上午,電話響個不停,有許樺的,還有一個陌生號碼。尤其是那個陌生號碼,中間不停歇的,打了不下二十個,許諾以為這是許樺怕他故意不接電話,特意換了別的號打,都沒理會,到了最后干脆直接關(guān)了機(jī)。
世界就此安靜下來。
人無精神,就益發(fā)懶得動彈,許諾幾天都沒有跨出房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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