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是的,沒有。”許諾笑了笑,起初他是覺得驚訝,后來覺得無奈跟迷惘,唯獨沒有生氣,就好像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曾經(jīng)或者未來這些都會變成現(xiàn)實。因為想不到杜澤言會選他的理由,愛?他是從來都不信的,尤其是杜澤言說的。
再則說,他不覺得杜澤言也不見得真心在意這個。都是成年人,有些規(guī)則不用人教就應(yīng)該能懂。到了杜澤言這個位置,甭管表面看起來多內(nèi)斂正經(jīng),內(nèi)里沒幾個人不亂來的,那些零緋聞的傳言只不過是沒人敢報。而這類人都有個通病,他們并不討厭有人為了他爭來奪去,但絕不希望身邊的人在他面前還不能和平相處。他會這么問才不是真的想聽他訴說什么,僅是心血來潮隨口一問罷了。
于是許諾又搖了搖腦袋,隨便扯了個理由,“我只是病沒好利索,懶得動。”
杜澤言沒說話,他臉上的表情從來都不豐富,許諾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能瞎猜他是對他的回答不夠滿意,立馬大度補充道,“真沒有,雖然我不清楚你這樣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想你肯定有你的道理,所謂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我能理解里邊有多少權(quán)衡利弊,犧牲跟妥協(xié),畢竟我倆訂婚不也是一筆交易嗎,我能理解的……”
這次,杜澤言抬了眼,目光沉沉的壓著他,“我們之間什么時候也是一筆交易?”
“你怎么會這么想?”
許諾的神色也跟著沉了沉,跟在杜澤言身邊,他沒有一刻不小心,難道不是嗎?訂婚是因為新誠需要資金,上床是因為他有需求,樁樁件件都是買賣,杜澤言卻說他們之間不是一筆交易,他們怎么就不是一筆交易?他微微蹙眉,即便他善于察言觀色,此刻也是不懂杜澤言的意思了。
“許諾,”杜澤言眼神一凜,“你好像從來沒在我身上抱有希望。”
那一轉(zhuǎn)即逝的寒光,讓許諾一哆嗦。他僵了身子,不在敢動,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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