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下來。對一只蠢鳥發火沒有用。
“你到底是哪來的,為什么要……幫助我?”女孩盯著他清澈的藍眼睛問道。“我腦子里有很多疑問,頭殼都快裂開了,這一切很奇怪,例如,拉哈布雷亞怎么會知道梅蒂恩的事情。”
“噢,那個啊。”男孩的回答說了跟沒說一樣。“你知道答案。”
“我要是知道答案就不用問你了!”
這是對她有什么誤解嗎。他確實是自來熟的模樣,會不會認錯人了。
“你當然知道的,你只是暫時沒有去看清楚它。”埃里烏斯微笑說道。“宇宙里的生靈是真理編織的造物,天生就是知道萬物的真相的。”
“……說人話。”
“這個該怎么說好,我不是人。”埃里烏斯皺了眉毛,眼神困惑。“呃,譬如說,你肯定知道的,‘人只有自己才會救自己’。”
聽到這句話,女孩覺得腦殼隱隱作痛,好像真有什么答案和真理要從腦袋里蹦出來。
頭越來越痛,那段似乎能解答一切事物的信息還是在黑暗的腦海中溜走了。
“我需要細節,前因后果,來龍去脈謝謝。”女孩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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