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快拉不住發瘋的許繁了。
薛佑臣捏著余延堃的肩膀,微微向后仰了仰身體,見余延堃還要追上來吻他,啞聲說:“哥,這么多人呢,好了,好了。”
余延堃被推開,他頂了頂上顎,理智終于慢慢回籠,他轉頭看看包廂里震驚加吃瓜的人,又低頭看向了臉色微紅的薛佑臣。
余延堃的喉結動了動,從薛佑臣身上翻身下來,看似鎮定的掏出一根煙,想點燃的時候,又看了一眼薛佑臣,慢慢放下了,欲蓋彌彰的解釋說:“我剛喝了點酒,不好意思,失態了。”
許繁瞅準機會,一把甩開發小的手,他氣的渾身發抖,看起來恨不得上手撕了余延堃,捏緊拳頭就要往余延堃身上砸。
“賤人!!你個騷逼,你還失態,我老公親我你還失態上了!狗東西,我今天不打死你都算你命大!我揍死你個賤貨!”
余延堃躲都沒躲,他看著許繁,挑釁的嗤了一聲:“傻逼。”
大概是酒精上頭,剛剛許繁碰到了薛佑臣的嘴唇時,余延堃的心里兀的升起來了一股憤怒和戾氣。
他想,許繁這個傻逼他怎么敢?他憑什么?
自己還沒親過的嘴,他個發癔癥的瘋子他憑什么?
余延堃恨不得把許繁那張嘴給撕爛,一晚上壓抑的脾氣終于徹底爆發,他遵循著內心的本性,扯過薛佑臣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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