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笑了一聲:“下午一點才醒過來說早安的可能只有某個小懶狗了。”
薛佑臣的聲音有點不好意思,一心虛他就不自覺的拉長聲音,像是撒嬌似的:“唔……哥哥我平時不這樣的。”
喝喝,他平時可是要上那個該死的早八的。
薛容禾聽著電話里弟弟久違的孩子氣的話,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嘴角,輕輕折下一只玫瑰花,插進碧綠色的瓷器里。
窗外是好天氣,暖融融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透了進來,薛容禾蒼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幾乎透明了。
可是京城這些天總是連綿不絕的陰雨天。
薛容禾輕輕的說:“平時有沒有好好吃飯、多穿點衣服啊。你的聲音和直播時有點不一樣,是不是感冒了?”
薛佑臣摸了摸鼻子,否認:“沒感冒,就是,我昨天和他胡鬧的有些久了……”
薛佑臣沒有說“他”是誰,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是直播時的那個人。
玫瑰花的汁水從薛容禾蒼白的手心流下。
薛容禾垂下眸子,頓了頓,才說:“不要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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