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如之前的那四個女人,明明一開始站在那里還有些瑟縮,眉眼微垂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但也如之前一樣,聲音越發鏗鏘有力,背挺得越發筆直,眉目里的堅韌也越濃重。
像是風雨中受到風雨極力摧殘的松柏,即使被暴風和大雨摧殘,在巨浪中搖擺,枝木碎了無數,但風雨過后,陽光灑落而下,她們毅然可以堅韌的生長而出。
審判長敲錘子,說道:“被告律師,你可有何異議?”
那男律師沉吟半晌,說道:“我有一點疑問,請等我問完。”
審判長點頭,示意他繼續。
“根據您剛剛所說,我認為這四位當事人并未作偽,但請問,你們是否看到了罪犯的面容或其他細節特征?比如身高、體型,性別、年齡,還有,他的穿衣打扮,他們是否和我的當事人有何相似之處?或者說是看到這個人。”
聽到這句話,四個女人的神情忽然變了變:“沒有!”
那男律師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我想說一聲,我的當事人是個法醫,他在讀期間有極大的科研精神,這精神即使在步入社會中依舊如此,因此他研究了這藥劑,但通常研究過程需要很大的費用,我的被告人為了有研究的費用,確實將這藥劑賣出去了。”
律師說著,鏗鏘有力的表示:“他承認這點,但這不代表他就是這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也正因為這份研究的精神,所以他們在救了當事人阮承歡先生后,在給他包扎過程發現了他的雙性性別就不由得起了研究的心理。”
男律師說著。
被告席上,季高憲微抿著唇,鏡片下的眼里含著笑意,他一派斯文,表示:“我有錯,太過于沉迷鉆研了,阮先生的酮體著實是美妙,不禁讓我癡狂,想要研究它們是不是都能夠作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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