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困樵露出受傷的神情,頑童們只覺得他更好欺凌,并沒有悲憫之心。一個兩個爭著要摸,被領頭的呵斥回去,說你們剛才怎么不先上,讓我去問。兩個人就不甘地把手收回來。去,得有一個人守著。最唯唯諾諾那個就嘟囔著站在了巷口。
最大膽的把他的手挪開,手指伸過去摸索。于困樵背貼在墻上,樣子看上去索瑟又可憐,像只要挨打的街頭流浪狗。兩個學生看得很認真,在課堂上學習新知識怕都沒有這么聚精會神和樂于思索。這看起來也沒個可以進的地方,床上是怎么做的?
另一個說笨啊你,然后假裝老道地四處拿指腹戳弄,然后在下面突然捅進去一根手指。于困樵壓抑著聲音驚叫了一下,女性器官本身里面就濕潤,但這突然的舉止讓他反應不過來。
他們惡意地笑起來,說這么爽啊,然后轉著手指攪弄。中年男人哀求他們停下,剛才說好的不是這樣。領頭的那個很得意,說我可沒說只看看。說完又塞進一根細細的白嫩手指。
于困樵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另一個學生摸到縫隙頂端那處小小的尖尖突起,他顫了起來。那個大膽的就明白了這是他的敏感所在,拿手指去摩擦,按壓以及揉弄。于困樵小聲而急促地喘著氣,胸脯因為喘息忽起忽落的。
手指在他里面不得章法地隨意搗弄,每次狠狠捅進去時指根都卡在入口,抽出時帶著略顯粘稠的乳白色體液。于困樵看著衣服不上檔次,造型邋遢,其實收拾得干凈。那個學生聞了一下,除了一絲正常的腥氣沒有其他味道,但他還是評論,真騷。
于困樵好像沒聽見,眼睛則因為小小的快感而濕潤了。他的身體其實很敏感,只是從沒有人撫慰,擁抱過他。在夜里,他半躺在小小的校工宿舍觸碰自己,那處柔軟潮濕而順從地吞進他自己的手指。他夾著煙的那只手發顫,又吸了兩口,才繼續下去。壓抑而逐漸急促的氣喘聲出現在這樣的深夜。然后隨著漆黑中橘黃色的點點煙火光亮被碾滅而消失。
兩個學生終于忍不住了,領頭那個抬起他一邊大腿,解起褲子上的扣子。于困樵清醒了片刻,乞求他們說,別草我,求你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樣子會不會懷孕。養自己就夠艱難了,更不能因為這件事暴露丟了工作。我給你們口,他很卑賤地提議。
他跪在地上,為眼前的孩子解開褲子,把還沒發育完成的玩意含在嘴里。他做過這檔子事,而且做得很好,這能化解大部分危機。領頭的學生沒有經歷過這些,爽得抓緊了他頭頂的頭發,還因為站不穩扶上他的肩。旁邊的男孩著急得很,問什么時候到我,于困樵就拿自己有繭子的手握上了他的東西擼動,兩邊一起進行。
兩個人在他頭頂絲毫不避諱地談論起來,好像當他只是個無意識的工具。一方說,我見過后媽給我爸做這個,說著爽得倒吸了口氣,然后無師自通地拽著身下人的頭發來回挺起胯。下面的聲音嗚咽不清,另一個人聽得又硬了一些,說讓開,讓我試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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