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愛麗絲實在太過于會玩了,在睡夢中的月下文敏感的尿道尿被弄得有些脹痛,月下文出于本能的想要逃離愛麗絲的控制,卻被力氣巨大無比的愛麗絲牢牢控制住。
陰莖在愛麗絲體內被欺負成了腫脹略帶青色,仿佛如同被玩壞了一樣,如果后穴被插入是快感那么被禁錮在愛麗絲體內,則帶著點痛苦,比較月下文的尿道是第一次被這樣玩弄。
或許是有這樣的對比,后穴里帶刺的陰莖勾著腸肉,而腸肉則貪婪的向這猙獰的物體索求更多的快感,后穴和前面陰莖被一同玩弄,讓月下文睡夢中感覺到一股尿液,便在夢中找起了廁所,好不容易找到廁所又發現被堵住一樣,尿不出來,月下文的臉上顯得無比的痛苦。
夢境外森鷗外親了親月下文的脖子并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咬痕,他被沒有停下自己的進攻,猙獰的陰莖破開弱軟的腸肉,上面的的刺狠狠戳著腸肉,卻因為腸肉的韌性無法戳破那層保護層,隨著混合液一樣將后穴插得咕嚕咕嚕的響,追逐快感是屬于成人的需求,隨著再次的頂入月下文忍不住繃直了身體,他被插的高潮起來。
這種感覺相當的奇怪,于是他在夢中找起了排泄的藥,找了好久最后才找到被太宰治藏起來的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月下文尷尬的發現自己可能失禁了,而且是三個一起失。
隨著現實中愛麗絲的消散月下文尿道里的針,尿液便射了出來,暖乎乎的液體充斥著愛麗絲的體內,被愛麗絲全部包裹在類似陰道的里面,愛麗絲敏感的瞇了下眼睛便將月下文萎了的陰莖小心翼翼的退了出來,在這過程中也沒忘記不讓尿液流出來。
愛麗絲看了眼森鷗外,默默離開了這個房間,走到了旁邊的廁所,她要把自己從里到外都要干干凈凈的清洗一遍,沒有人會喜歡尿液被注入在身體里,即使她是異能體。
月下文的陰道不規則的收縮著,舒服的感覺讓森鷗外閉上了眼睛去感受那樣的觸感,隨即他又很快的睜開了眼睛,更加用力的起來,月下文白色的肌膚上染上了汗漬,整個人在睡夢中顫抖著,像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加雪上加霜的是森鷗外感受到這樣的舒適并沒有選擇稍微緩和一下這樣的快感。
他不做人的一手將月下文抱在懷中讓自己進的更深一點,同時又用另一只手沾上體液將陰蒂把的濕乎乎的,然后揉捏著使月下文的高潮感延長起來,月下文被欺負的在夢中忍不住哭泣起來,微紅的眼角讓森鷗外忍不住憐愛的用下巴去蹭他的頭頂,然而他的動作卻一點的沒有停止。
隨著挺入,睪丸微微縮動,感覺到快感的森鷗外將陰莖抽出,白色的液體瞬間射了出來,射在了月下文白色的背上,要掉不掉的。
比起體內,外面可以更好的清理,另外森鷗外也非常的好奇,如果沒有貓系的幼崽在月下文的體內中和,會發生什么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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