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云嶺皺了皺眉,往後縮了一步,伸出手推搡著身前人:
「喂,你g嘛?」
「這個給你。」
黎孽從校服口袋中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像書蟲正啃食著扉頁般橫臥在紙張上,夾在指縫中的還有一朵淡hsE小花。
「對不起。」
面對黎孽的道歉,鍾云嶺非但沒有感到釋懷,反而從心而發的感到一GU憤怒,他狠狠推了一下黎孽,黎孽也被他弄得腳步踉蹌,頻頻往後,手上的花與信也落在了地上,沾上了灰褐sE的W漬。
「對不起?你冷眼看我被校園霸凌了幾個月,我為你的反應落了多少滴眼淚,你就跟我說個對不起?」
「你是真把我當愚蠢是嗎?你以為一次道歉可以讓我原諒你,第二次也行嗎?」
「你憑什麼想用一句道歉輕松化解我這幾個月受的傷?我告訴你,我的傷口永遠不會結痂,你所謂的道歉不過是開脫罪惡的藉口罷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道歉的自始至終都不是這個!」
黎孽大吼,止住了鍾云嶺的哭喊聲。
「我知道你這幾個月的傷痛不可能被彌補,所以我也不曾企圖用幾句話語抹滅你心中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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