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咬筆了,筆很臟的。」
黎孽奪走鍾云嶺手中的筆,用筆桿輕敲了下他的頭,鍾云嶺被黎孽這突然的一敲嚇的一顫,反應過來後連忙護住頭。
「哎呀,你g嘛啊?」
他皺了皺眉,撇了撇嘴,佯裝憤怒的去拿被黎孽搶走的筆。
自從那日鍾云嶺在羽毛球場上和黎孽說開以後,黎孽與他相處的越來越親昵,他會和黎孽肩并肩走在回家的石子路上,看著他們被路燈照出的影子,享受著夜晚的微風,他會和黎孽擠在小小的課桌椅前,佝僂著身軀,埋頭像只書蟲般啃食著泛h的扉頁,他會和黎孽在烈yAn之下,奔跑追逐,揮灑青春的汗水,享受羽毛球從耳旁呼嘯而過的聲響,他會和......他會和......在這個月內他和黎孽做的實在太多太多了,從一開始兩人唯一的交集是在器材室里每次暴nVe過後的溫存,直到現在他們相互依賴,陪伴彼此,鍾云嶺覺得時間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可以讓人淡忘一些傷疤的同時,又可以為人畫上一點又一點新的sE彩。
但卻也能替人留下一道道血痕。
「黎孽,你在g嘛?!」
鍾云嶺從廁所剛回來,手上的水都還沒乾,一滴滴滴落在地上,他便瞧見黎孽拽著一個男生的領子,拳頭高高舉起,就在它正yu落下之際,他被鍾云嶺叫住了。
他有些慌亂的停下手邊動作,回過頭看著鍾云嶺,嘴一張一合的,像要為自己辯解什麼,被他拽著的那個男生眼看黎孽放下防備,手肘一抬,往他的腰間處狠狠一撞——
「靠。」
黎孽摀住腰間被撞之處,他感覺那里的內臟像要被斷裂的肋骨刺穿般疼痛,冷汗爬上他的額角,他緊咬著下唇,緩和從腰間傳上神經的一陣陣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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