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姓警員又一次來到了學校。這一次,他帶來了一個看上去更年輕的警員。他們說事情有了一些進展,想要再單獨和學生們聊聊。
學校很為難,他們堅持未成年人需要有監(jiān)護人陪同才能夠接受警員的問話。林警員是個老油條,他解釋,單獨和學生們聊天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對警方有所保留,畢竟都是孩子,難免會心生膽怯。
周老師接連應付,但林警員很快妥協(xié)了,說他們刻意放學後借用高二年級各位老師的辦公室一用。條件是這樣:審問時開著門,監(jiān)護人在外面看著。學校接受了,活動課時很快把辦公室整理出來并聯(lián)系了學生父母。
活動課結束的鈴聲響起之後,不出多時,林警員煞有介事地開始了問話。
真正的問話卻存在於將學生們從C場帶回辦公室的路上。
前來帶路的是那名年輕的警員。稚氣未脫地站在C場邊,若不是穿著制服,看上去就和這里的學生沒什麼兩樣。夏子暉不知道到底是誰告訴了警方他是邱雨萊遭遇意外那天最後一個和他講過話的人。他以為那天他們已經走得很晚了。他分明記得他們離開時校園空無一人。
午休的時候,周老師提前找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學之後,林警員會找你問些事情。」他說,「他們會在放學的時候去找你的,不過你不用緊張,他們不會問什麼刁鉆的問題。」
夏子暉撇了一眼那張表情凝重的臉。厚重的眼鏡片後面,那雙棗核型的雙眼中閃著黑漆漆的光。
「你要記住,你們是未成年人,最被法律保護,他們沒權利把你怎麼樣。」周老師的嘴角挑起一個還算是慈Ai的笑容,抬起手推了推鏡框,似乎想要用這種理由安慰夏子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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