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氛被破壞了。邱雨萊彎眉一皺,「問這個g嘛?」
夏子暉一下子就被問得語無l次,「他們昨天……之所以Ga0這個,他們都說你喜歡男生。從高一開始就這麼講了。」
邱雨萊突然湊近了,「你認為呢?」
夏子暉張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嘴,最終還是再一次閉上。
好像在和一個隱形人玩你畫我猜的游戲,謎底是「yu言又止」。
「我不知道……」他嘟噥著。
邱雨萊離得更近了。他有往前繼續貼上來嗎?夏子暉已經分辨不清了,因為這個人的臉因為太近而在夏子暉的視野里出現了重影。
夏子暉是真的驚出一身汗。他發愣在原地,直到關節僵y,冷風從半敞開的窗戶外面鉆進他的眼睛,而邱雨萊的睫毛不知為什麼掃過他的臉頰。在他大腦一片空白的片刻里,邱雨萊再一次湊上前,輕輕貼上了他的嘴唇。
「喂!你g什麼?!」這第二個吻并沒有來得更長久。它很快被夏子暉粗暴地打斷了。他猛地推開邱雨萊,嗓子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可他還是憋出了渾身的力氣將質問擠出來。
邱雨萊先是重心不穩地趔趄了幾步,而後抓住了第一排的課桌站直了,又饒有興致地一只手撐在著歪在桌邊,揚了揚他那引人注目的濃密雙眉。那雙眉毛明明b常人生得更黝黑,更英氣得像利劍,卻仍是恰到好處地襯著邱雨萊那張棱角不分明的臉乖溺又天真。
「你知道有個說法是怎麼講的來著?你越抵觸的時候,就證明你越想要這個。」他輕飄飄地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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