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釘好眼熟?”在我從硝子面前第N次晃過之后,她終于問出了我期待已久的問題。
“是嗎?”我略帶肯定的看著她,希望她繼續問下去。
硝子如我所愿道:“看起來有點像夏油經常戴的,你昨天買的那個耳釘呢?怎么不戴那個?”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硝子看見了夏油杰的耳飾,她終于理解我今天為什么一反常態的早起來教室。
空氣里戀愛的甜味膩得她牙疼,硝子露出無奈的表情,“你們交換了耳飾?”
我凡爾賽的摸著耳朵,嘴角壓都壓不住,“其實我也沒有特別想要交換啦,只是和夏油說了一下,他就給我戴上了。”
我承認自己有一些得意忘形,但這是什么——夏油杰戴了很長時間的耳釘!四舍五入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我現在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到。
我甚至克服對班主任的恐懼,跑到夜蛾老師面前溜了一圈。
“怎么不見五條,他不會還在睡覺吧?”
硝子聞言思索了一下,“他被老師叫走了,有一個任務需要他去處理。”
我意識到不妙轉頭去看夏油杰,他看起來有點悵惘,像是意識到我的目光,他轉頭恰好和我對上,沖我笑了笑:“不用擔心,只是有點夏乏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