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修帶著去了學校,給老師們挨個兒認錯道歉后,舒白這才被赦免允許回宿舍休息。
一整套流程下來,他暈乎乎的,完全就是黎修手里的提線木偶,讓干啥干啥絲毫不敢拖延墨跡。
直到回了宿舍被舍友連連追問才反應過來。
“我...我也是剛知道的,黎老師是我一遠房表哥。我家里人托他看著我...”
隨便扯了個理由敷衍過去,舒白絲毫沒有理會舍友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拉上了床簾說要睡覺。
剛剛分開的時候...黎修說雖然情況特殊身體原因起晚了無可厚非,但錯了就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所以讓他罰跪半個小時...
還是全程開視頻讓他看著的那種。
他本來想拖幾天來著,誰知這個狠心的主動竟然說什么拖一個小時就加10分鐘...上不封頂。
他只得老老實實的回宿舍在床上罰跪。
傷痕累累的屁股因為姿勢的關系被壓在腿上,又疼又癢,舒白戴著耳機,時不時的在聽到黎修讓他跪直點的聲音后挺挺身子,沒堅持兩分鐘又癱軟了下來。
把屏幕前的人氣得夠夠的。
小孩兒卻梗著脖子小聲辯解,“那我本來就沒罰過跪...身上還有傷,怎么能要求那么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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