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看到他臀上穴口處插著一枚紅色的肛塞。
歐甲的臉蛋上布滿指痕掌印,唇角還滲著血。
虎背熊腰的衛兵掄起手中碗粗的長棍狠狠砸在他本就被打得青紫積淤的臀上,淤塊被打破,血淋淋一片,歐甲雙手死死扣住長凳,發出飽含痛楚的聲音。
“33…!奴,奴才謝…少主賞!!!”
歐甲少主,軍顧。
他曾經的主人,現在的…
歐甲閉了閉眼,不管軍顧認不認他,他都是他的主人。
他身上都是因為疼痛冒出來的汗,蟄在身上疼痛難忍,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他閉眼的一瞬,汗液流到眼睛里,火辣辣的疼,他猛地睜開眼,眼淚簌簌落下。
十分凄慘可憐。
不遠處觀刑的眾人神情中卻帶著幾分這人罪有應得的幸災樂禍。
受罰的歐甲,歐家乃至整個江北地區,無人不識,無人不曉。
二十年前,他是以文武雙科榜首的身份來到前任江北第一統帥軍顧身邊服侍的,且頗受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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