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平常在會所里,你操過的女人我操,我操過的他操,或者一起操,都沒什么。
愛玩,玩誰都很正常,都是走腎不走心的,想怎么玩就怎么樣。
蔡填和白香澄一起上床并不奇怪,畢竟剛開始章聞也是這樣認識白香澄的。
只是讓我比較隔閡的是,蔡填知道章聞很喜歡白香澄,甚至有了她之后都不操其他女人了,他卻要在章聞求婚的前一晚,再操一次白香澄。
我不知道該怎么和章聞說了。
是直接告訴他嗎?還是不說,等到章聞自己發(fā)現(xiàn)?
我哥突然摸了一下我的頭。
我眨眨眼,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走了。
我站起身,腿都蹲麻了。
“賀揚,我們回去吧。”
我哥對我說:“有些事,要自己發(fā)現(xiàn),才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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