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又怎么解釋。”她翻出昨天的照片遞給凌嶼,“你明知道她喜歡你,還跟她坐得那么近,還跟她一起在食堂吃飯,你的分寸感呢?”
“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只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配不上你了?”
“你想哪兒去了。”
“我們分手吧。”林清歌用盡力氣說出這句話,“如果你無法拒絕對你示好的nV生,那我退出。”
她轉身又進了宿舍樓,一邊哭著上樓一邊給舒棠發消息:
[幫我帶份粥,如果在樓下碰到凌嶼跟你搭話,不要理他]
假期第二天,林清歌把自己關在宿舍,只喝了一碗粥。
凌嶼在樓下等了一天,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沒有把她等出來。
假期第三天,舒棠的高中同學來京市找她玩了,宿舍長依舊早出晚歸待在圖書館學習,宿舍只剩林清歌一個人。
她對著墻嘩嘩流眼淚,凌嶼的聯系方式已經全都被拉黑了,眼不見心不煩。
下午,裴越之給她發消息,邀請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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