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嘆了口氣。
“你兼職不是11點就結束了嗎?”凌嶼問她,“怎么現在才來。”
“今天多上了一個小時。”她撒謊道,“而且我手機沒電了,充電器也忘了帶,沒看見你的消息。”
這個時候,裴越之也來了。
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才進來,故意跟林清歌岔開。
在醫院待了幾個小時,醫生過來又檢查了一次,就讓他出院了。四個人一起上了裴越之的車,林清歌跟凌嶼坐在后面,孫博上了副駕。
一上去,他就眼尖地看到一根長頭發。
“喲,原來裴哥上午去跟女朋友約會了啊。”他把那根頭發捏起來,笑嘻嘻地打趣,“仔細聞聞,這車里是股女生的香味。”
“屁!”裴越之淡定地發動車子,“那是我的車載熏香。”
風從車窗外灌進來,孫博一松手,那根頭發便被吹出去了。
右胳膊受了傷,所有的兼職都不能去了。凌嶼的空閑時間一下子變多了。但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所以只能在宿舍刷刷手機,連游戲都玩不了。
而人一旦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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