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喜歡撬人家墻角?
[裴越之]:侮辱人了啊。
[裴越之]:我看起來像是那么賤兮兮的人嗎?
[裴越之]:生氣了,絕交五分鐘。
[林清歌]:我要復習了,你自己生氣去吧。
然后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扔到一旁,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現當代文學叁十年上。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裴越之從后面拎著兩條胳膊后入,整個人處于一中既舒爽又會隨時失衡的刺激感中。
連裴越之灼熱的滾燙觸感都很真實。
醒來后,還不到六點。
而自己的內褲竟然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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